“没错!”
“是我杀的!”
楚云猛地拍打桌面,表情扭曲到了极点。
“那个愚蠢至极的女人!”
“每天穿着那双破舞鞋在走廊里踢踢踏踏!”
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
“她破坏了我所有的音乐灵感!”
“那是垃圾制造机!”
“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艺术!”
苏娜的鬼魂在单向玻璃这边气得直跳脚。
“放你妈的螺旋连环拐弯屁!”
“你弹的那首《致爱丽丝》才叫垃圾!”
“那是老娘三岁就会弹的曲子!”
楚云听不见鬼魂的谩骂,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变态逻辑里。
“我把她折叠起来,塞进斯坦威的琴箱里。”
“用钢丝把她的手指固定在琴键上。”
“微风吹过琴盖,琴盖压迫钢丝,手指敲击琴键。”
“那是多美妙的自动演奏画面啊!”
楚云张开双臂,沉醉在自己描绘的变态构想中。
“那才是她这辈子最完美的艺术奉献!”
秦枭眉头皱紧。
白唐在旁边迅速做着记录,眉头都快拧成一个死结了。
这完全是病态的控制欲和极端自私。
没有任何被逼无奈。
只因为别人练舞的脚步声吵到了他,就痛下杀手,还做成机关木偶。
变态年年有,特调局今年特别多。
“铐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