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,带着一种将军特有的威严和从容,在安静的办公室中清晰地回荡开来:
“你就是陈震莽?”
陈震莽立正站好,抬起右手,朝校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然后声音洪亮地回答道:
“报告校长同志!提干中队学员陈震莽,向您报到!”
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,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精气神。
校长看着陈震莽那标准的军礼和洪亮的回答,目光中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满意之色。
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缓缓点了点头,然后伸出手,指了指办公桌上那枚已经安静地躺在一个托盘里的塑胶手榴弹,声音平稳地问道:
“这枚手榴弹,是你扔的?”
陈震莽的目光顺着校长的手指,落在那枚塑胶手榴弹上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,声音平稳地回答道:
“是的,校长同志。是我扔的。”
校长又问道:
“你知道它扔到哪里了吗?”
陈震莽再次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诚恳的歉意:
“知道。砸碎了您办公室的窗户,落在了您的办公桌上。校长同志,我非常抱歉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校长看着陈震莽那张诚恳的脸庞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,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不是冷笑,不是嘲讽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混合着欣赏和某种“你小子真有你的”的感慨的笑意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陈震莽,缓缓说道:“陈震莽啊陈震莽,你知不知道,你这一扔,把我的秘书和警卫员都吓坏了。
他们以为是有歹徒袭击,把我按在办公桌下面躲了足足三分钟。”
他说到这里,忍不住摇了摇头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:
“我当兵这么多年,参加过实战,经历过危险,但被一枚塑胶训练手榴弹吓得躲在办公桌下面——这还是头一回。”
陈震莽听到这话,脸上的歉意更加浓厚了。他低下头,声音诚恳地说道:
“校长同志,真的很抱歉。我以后一定注意控制力度,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