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震莽。
他身高两米五多,即使站在一群平均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的边防战士中间,也如同鹤立鸡群般醒目。
他身上那套荒漠迷彩作训服,被贲张的肌肉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。
肩宽背厚,手臂粗壮如古树树干,站在那里就像一尊用花岗岩雕刻而成的远古战神。
而更让对面那些三儿士兵感到头皮发麻、骨髓生寒的是——
他右手握着的那根东西。
那是一根通体乌沉沉的、光是看着就让人双腿发软的巨型狼牙棒。
螺纹钢的握柄有小臂粗细,表面布满深刻的防滑纹路,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而顶端那个比成人脑袋还大一圈的锤头上,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手指长短的三棱钢锥,每一根都在高原刺目的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寒芒。
那根狼牙棒的总长度目测绝对超过了两米八,被他单手握着,斜斜指向地面,锤头离地不过半米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,面无表情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河对岸那黑压压的人群。
仿佛那将近两百名全副武装的敌人,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等待收割的麦子。
“他……他会用武器?!”
人群中,不知是谁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这句所有人心中共同的恐惧。
这个认知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让对面那将近两百名三儿士兵的心中。
那本就因为连日失踪和昨夜惨案而摇摇欲坠的勇气防线,瞬间崩塌了大半。
一个身高两米五、壮得像座山、能用石头在三百米外精准爆头的怪物,已经足够恐怖了。
但如果这个怪物,手里还握着一根光是看着就让人胆寒的巨型狼牙棒呢?
那就不再是“恐怖”两个字能够形容的了。
那是噩梦。
是行走在人间的修罗。
是湿婆毁灭世界的化身。
许多三儿士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握武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那几个原本站在最前面、挥舞着手臂叫嚣得最凶的头目,此刻也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声音戛然而止,脸上的表情从凶狠迅速切换为一种极力掩饰却掩不住的苍白和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