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连长!”一班长立刻领命,迅速点齐人手,冲向车场。
郑军又安排其他人清理库房门口,修复被破坏的门锁,加强今晚的警戒哨。
然后,他看向陈震莽,语气缓和下来:
“大陈,你继续回哨位站岗,下哨前记得把详细情况记录下来。”
“今晚辛苦你了,也……多亏了你。”
陈震莽点了点头:
“是,连长。”
他提起还在滴血的钢管,在冻土上随意蹭了蹭,将大部分血迹抹掉,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,重新朝着高处的哨点走去。
哨点里,刘浪正扒在观察窗边,伸长了脖子,紧张地望着营区方向。
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探照灯全开、急促的脚步声和口令声、引擎轰鸣声,可把他吓得不轻,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偏偏对讲机里只传来简单的“有情况,待命”指令,具体啥情况一概不知,可把他急坏了。
一看到陈震莽那巨大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哨点下方的台阶上。
刘浪差点喜极而泣,连忙拉开哨点的小门,压着嗓子急切地问:
“陈哥!陈哥!你没事吧?!”
“什么情况啊到底?我听见熊叫了!是不是熊?!”
“我看连队方向,车都开出去了!这大半夜的……到底咋了?”
他一边问,一边上下打量着陈震莽,生怕陈哥缺了只胳膊少了条腿。
陈震莽走进哨点,将钢管靠墙放好,很平静地回答:
“嗯,是头棕熊,跑库房里偷东西,把锁弄坏了。”
“我把它打跑了。”
“连长派人去追了,看看它跑哪儿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