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在这里撕破脸,对两个连,对营里,都没好处。
“……好!”
李卫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:
“先救人!王班长,赶紧送医务室!”
“不,直接送军医院!要快!”
“不过这件事没完,这个张彪可是我们营长的表弟,郑连长,你要想清楚了。”
正当连长郑军还在为如何处理这件棘手事,尤其是如何应对营长可能的问责而飞快盘算,甚至隐隐感到一丝压力时。
身旁的二连连长李卫国那句“这个张彪可是我们营长的表弟”。
更是如同一记重锤,砸得他心头一沉,眉头不自觉地锁得更紧。
新兵营的营长,正是他们这两个新兵连带兵主官现在的顶头上司。
虽然他们这些骨干、老兵都是从各个作战单位临时抽调来负责新训的。
但这三个月的“生杀大权”、训练安排、乃至最后的评价鉴定,可都攥在营长手里。
这要真因为一个兵,尤其是营长特意打过招呼的“关系兵”,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。
留下个“处理不公”甚至包庇下属的印象,那接下来这三个月的日子,恐怕不会太好过……
就在这微妙的僵持和郑军内心天平因“营长表弟”这个砝码而微微倾斜的瞬间——
“报告!”
一个清晰、冷静,甚至带着点书卷气的声音,突兀地插入了两位连长之间略带火药味的对话。
是白宇飞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默默走到了近前,身体站得笔直,目光平静地看向郑军。
又扫过脸色难看的李卫国,用那特有的、仿佛在陈述一道数学题解法的语气说道:
“李连长,郑连长,关于这件事,有一点需要明确。”
他顿了顿,确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