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醒过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草地上；
伽古拉蹲在他旁边，手里的水壶刚刚放下，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……”凯撑着坐起来，揉了揉发昏的额头，“巴力西卜呢？”
“飞走了。”伽古拉说，“被你的光线打断了手臂，跑了。”
凯愣了一下，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那道欧利吉姆光线确实击中了巴力西卜——虽然只打断了它一条手臂，但这是他的第一次战斗。
“我打中了。”
“嗯，打中了。”
伽古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虽然姿势很烂，瞄准很歪，后坐力差点把你掀翻，但确实打中了。”
凯张了张嘴，像是想反驳，但最终只是笑了笑。
他撑着地面站起来，目光落在远处那些正在收拾残局的村民身上。
几个老人正蹲在倒塌的房屋前翻找着什么，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坐在路边，孩子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凯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朝他们走去。
伽古拉看着他的背影，没有跟上去，他看着前方；
凯走到那些人的面前轻声安慰，突然摇摇头笑了下：
“光之环，你是因为这个才选中了他吗？
但这种无用的怜悯，有什么用……”
如果是他，那刚刚巴力西卜就已经死了！
他可以在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阻止，而不是只能在事后默默懊悔和同情。
伽古拉眼神坚定，没有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一丝怀疑。
突然，他眼神一变，低头看向大地。
轰！
大地开始剧烈颤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