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然闻言,当即给了他一巴掌,“狗东西,竟敢胡乱攀咬!”
那刺客当即跪下,“县主明察,小的所说句句属实。”
“证据呢?”陆君然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平日都是师父和二皇子身边的韦三郎书信往来,我等只是听吩咐罢了。不过韦三郎给了我们这个,说是芽儿见到此物:便会相信我们了。”他从袖口掏出个银镶翡翠小坠。
陆君然接过看了,正是当初她赏给诚儿的那枚。
后脊生出一股寒意,陆君然蹙眉道:“口说无凭,给你三日时间,将你师父和二皇子一党的往来书信拿给我。”
人证物证都齐全了,才好对付二皇子。
那刺客有些犹豫:师父比我聪明,武功也比我高,我如何斗得过师父?
陆君然见状,拽着他手腕,把他往其他黑衣人那边拖,“既如此,那便一了百了!我正愁没地儿撒气呢!”
那刺客慌了,立即道:“小的答应,县主说什么就是什么,保证三日内将证据呈给县主。”
陆君然这才放开他,将药瓶夺过来,重新塞好瓶盖。
顺道踢了那刺客一脚,绿枝见状,立刻重新把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芽儿还处在震惊中没缓过来,提着刀站在原处。
陆君然叹口气,掏出骨哨,走向宋漾。
她将骨哨递给宋漾,道:“用内力吹,三声长,三声短。使劲啊。”
宋漾瞧她一眼,并不多问,照做。
很快,哨声响遍杏林。
顺着风,一直传到远方。
陆君然找了棵树,倚着它坐下。
这个时候破霄应该刚吃完早饭,准备巡庄,正好可以叫它过来。
只是寻常人吹响骨哨,哨声传不了太远,差不多一里地。
若是有内力的人吹哨,能传三四里地,加上风,能传得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