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又为他出头解气。
一旁的郑秋禾还没反应过来,卫苍没头没尾说一句“韦六郎今日穿的绯色衣衫”,是什么意思,便见一个清丽的紫衫侍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奴婢浅棠,前来领罚。”
陆君然见此,无奈扶额。
难得肃静会儿,净事儿!
她叹口气,找了院中石凳坐了。
看着地上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的美人儿,柔声道:“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浅棠没起,反倒跪行几步,泣泪道:“都是奴婢的错,没能看住十郎,让十郎受此等委屈。”
这话陆君然听卫苍说过一遍,如今又听一遍,她想,莫不是等回府,今日跟在十弟身边的仆从都要这么跟自己说一遍?
没忍住又叹一口气,给芽儿递个眼神,让芽儿将浅棠扶起来。
但浅棠是个性子倔的,任由芽儿怎么拉她,她那膝盖跟黏在地上似的,就是不起来。
芽儿没法子,回头去瞅陆君然。
陆君然微微闭了闭眼,抬抬下巴,表示“由她去吧”。
又吩咐浅棠,“你且将当时情况仔细说来。”
就这么着,浅棠跪在地上详细说明事情经过。
“十郎想在潏河泛舟,卫苍去准备船只,奴婢们便陪着十郎先在岸边散步。
谁知韦六郎的画舫靠过来。
十郎本就跟他话不投机,此番碰上也是不想多言,这就往回走。
结果韦六郎掏出弹弓来打!”浅棠说着又要落泪。
“打十弟脑门上了?”陆君然问。
闻言,浅棠的泪莫名其妙收回去一点。
她微微摇头,道:“不是,打在奴婢身上了。”
陆君然瞅着浅棠额角的红印子,愤愤:“打谁身上也不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