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眯眯地问道:“听说周大人对姜姑娘很好,姜祭酒知道是不是很高兴?”
“没有。”疏桐摇头,“我们主君不许周大人进门,听到周大人的名字就生气,我们家里的人,都不敢在主君面前提起周大人。”
何内侍不信,“周大人已经向圣上提起求娶姜姑娘了,难道你们都没有告诉姜祭酒吗。”
“小姑娘,”何内侍眼中带了厉色,“你可不要骗人啊!”
疏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“我……”
“内侍大人,”姜平人随声至,“可是这丫鬟得罪了您,您告诉我,我好好惩罚她。”
何内侍脸色顿时转变,又露出笑容:“没有没有,咱家是在和小姑娘开玩笑呢。”
“姜祭酒如何了?”
姜平长长一叹,“我们主君咳得厉害,刚才喝了药缓和了,但人很虚弱,不能出来和内侍大人说话,还望恕罪。”
何内侍忙道,“无妨,姜祭酒的身子要紧。”
“话又说回来,”他话锋一转,“姜祭酒是姜姑娘唯一的长辈了,还是得早些养好身子,日后好主持姜姑娘和周大人的婚事啊。”
姜平忧心忡忡,“提到此事我们就揪心。”
“我们主君和周大人如何,内侍大人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周大人在圣上跟前求娶我们姑娘,我们姑娘怕主君知道,还没有告诉主君。”
“前几日,不知道哪个在主君面前说漏嘴了,主君气得晚饭都没吃,姑娘求了很久,主君才平息怒气。”
“今日太后送的月光锦,是疼爱我们姑娘,是欢喜之事,但我们主君……”
姜平又叹了口气,向何内侍作揖:“还望太后恕罪。”
何内侍抱着拂尘道:“太后素来宽仁,她老人家是不会责怪的。”
“只是,周大人和姜姑娘的事情,姜祭酒总归是要知道的。”
“难不成姜姑娘出嫁,要瞒着姜祭酒不成?”
姜祭酒愁眉不展,“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姜祭酒的屋里,姜祭酒坐在摇椅上,腿上搭着绒毯,悠闲地吃着烤热的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