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马车,周寂拿出一个小锦盒,从里面拿出一枚蜻蜓玉佩。
“来,系上。”
周寂拿开姜猗筠的斗篷,亲自给她系在腰上。
系好后,他从自己的腰间拉出一枚螃蟹玉佩。
“蜻蜓和螃蟹是一对,以后我日日都戴着,你也要日日都戴着。”
“对了,”他看着她发髻上的蜻蜓发簪,“和这支簪子刚好搭配。”
“但你也不好日日戴着蜻蜓发簪,这样,等到店铺都开市了,我去打一副蜻蜓头面给你。”
“你为何如此喜欢蜻蜓?”姜猗筠甚是疑惑。
周寂笑道:“因为蜻蜓能让你高兴啊。”
“以前你哭鼻子,师嫂就用一只竹蜻蜓哄你。”
“我见那只竹蜻蜓旧,就做了新的,你也喜欢。”
姜猗筠垂下眼帘,“那只竹蜻蜓,是我父亲留给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寂温言道,“所以你一不高兴,我就做竹蜻蜓给你。”
“我想着,你要是有很多只竹蜻蜓,或许你想起师兄,就不会太难过了。”
姜猗筠鼻子酸涩,眸底有潮气。
但今日是除夕,不能流眼泪。
她用力眨着眼睛,压下眼中的泪意。
她拿起周寂的那枚螃蟹玉佩,“那这螃蟹玉佩,又有什么讲究呢?”
“我喜欢啊。”周寂笑道。
姜猗筠抬起头,“我以前怎不知你喜欢螃蟹?”
周寂道:“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喜欢螃蟹,后来才知道的。”
姜猗筠不解,“你为何喜欢螃蟹?”
周寂笑道:“喜欢就是喜欢,不需要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