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和祖父一起过来的,还有不少国子监的学生。
周寂得知山茶花是姜猗筠的母亲种的,当即就道:“这是师嫂辛苦种的,不能踩到碰到,我去找根竹竿,帮阿筠把纸鸢拿出来。”
宋颐安当时也听见周寂的话了,但周寂走后,宋颐安就走进山茶花丛,把纸鸢拿出来。
故人训斥宋颐安:“这是姜夫人种的花,你踩坏了姜夫人会难过的。”
宋颐安说了去林衡署拿山茶花的事。
祖父笑着打圆场,夸宋颐安机敏。
姜猗筠虽然拿到了纸鸢,但这些山茶花是母亲喜爱之物,如今被踩坏了几株,她提心吊胆,生怕母亲看见了会难过。
周寂拿着竹竿站在人群后,等祖父和故人一群人都走后,他过来问姜猗筠:“你是不是担心山茶花踩坏了,师嫂会难过?”
姜猗筠点头。
周寂安慰她:“你不用怕,我帮你把踩坏的山茶花扶起来。”
周寂挽起衣袖,小心地扶起踩折的花枝,有些扶不起来,他就找来树枝和绳子,将树枝扎在土里,用绳子把踩折的花枝绑在树枝上。
那一日,周寂忙了很久,寿宴他去敬酒后,又回来继续忙着。
宾客散去,周寂把被踩坏的山茶花都扶起来,又和小厮弄来花肥,细心地堆在花丛下,再和姜猗筠一起给花浇水。
“再过几天,这些花就会好起来的。”周寂笑道,“等花开了,你送一株给我好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姜猗筠喜滋滋地笑着,“到时候我和阿娘说,送给你两株花。”
她转过头,发现姜祭酒不知何时站在远处,正含笑看着他们。
“祖父,”她向姜祭酒招手,“您看,周师叔把花都救起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姜祭酒捋着胡子,欣慰地笑道:“周寂做得很好。”
“姜姑娘。”金铃的声音把姜猗筠从回忆中拉回来。
“安哥儿的家人都不在了,只剩他一人,还望姜姑娘多照顾安哥儿,多想想他。”
“他太可怜了。”
金铃又垂下泪来。
“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姜猗筠郑重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