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猗筠也担心宋颐安,点头道:“我会和徐师叔说的。”
下午,徐易过来后,姜祭酒午觉还未醒来。
姜猗筠把祖父的话和徐易说了。
徐易沉默片刻,“阿筠,你说你只相信自己看见的,你今日看到的,你为何不相信?”
姜猗筠道:“我问过长庚了,颐安熬药的时候,长庚一直在旁边。”
“长庚他先伺候祖父,后面才去伺候颐安,长庚不会帮着别人害祖父的。”
徐易长长一叹,“罢了。”
“你去找你周师叔,看他让不让宋郎君回南阳郡吧。”
“他若是同意,我们自然没什么话,他若是不同意,我们也没有法子。”
他说得确实是,决定权在周寂手中。
下午,宫里的人送羹汤来给姜祭酒。
姜猗筠喂给姜祭酒后,等宫里的人离开,她也出门了。
外头太冷,再加上姚鸿已被遣往夜郎郡,城中的文人没有主心骨,早已散了。
但大门口依然有一队禁军守着。
他们看见姜猗筠出来,也没有过问,让开一条路,让她出去。
姜猗筠来到廷尉府,问得周寂此刻就在廷尉府,便求见。
凛冬出来请姜猗筠进去。
周寂在上次的厢房,屋里没有生火,周寂坐在书案后面,身上披着一件松绿灰鼠斗篷。
姜猗筠觉得这件斗篷有点眼熟,但同时她也想起嘉宁长公主做的那件华贵的大氅。
周寂怎不穿那件大氅,是不舍得穿吗?
她脑中在胡思乱想,面前却恭敬地叫道:“周大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