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猗筠不喜欢吃茶,尤其是和不熟悉的人吃茶。
她神情浅淡地回道:“臣女祖父身子不好,臣女得照顾着,只怕要辜负长公主的好意了。”
嘉宁笑容僵住。
徐易忙打着圆场,“长公主,我们先生确实是身子不好,家中又只剩阿筠一个家人了,她得照顾着。”
“她不是拒绝长公主的好意,实在是没办法。”
嘉宁神情恢复,叹道:“姜祭酒缠绵病榻,太后和皇兄提起,也是忧心不已。”
“好在姜姑娘孝顺。”她含笑对姜猗筠道:“若是姜姑娘有需要帮忙的,只管来和本宫说,本宫会尽力相助的。”
徐易向姜猗筠挤眉弄眼:“阿筠,听见了没有,以后有事你可以找长公主帮忙。”
姜猗筠不想和宫里的人来往,但此次前来,是要向周寂打探消息的,不好得罪要和他成亲的长公主。
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多谢。
他们在偏厅坐下,嘉宁让宫女把带来的膳食交给周家的下人,切切叮嘱他们:“如今天冷了,你们放在温碗中,等周大人回来了,就可以直接端上来给他吃了。”
她让捧着衣物的宫女过来,揭开遮挡的锦布,笑问徐易:“徐大人,你和周大人来往最亲厚,你帮本宫看看,这样式的大氅,周大人可喜欢?”
大氅外侧是玄青暗纹锦缎,里面和领口处皆缀着玄狐裘皮,华贵至极。
倒是和周寂日常穿的官袍一样。
徐易不住口地夸赞:“长公主真是和周大人心意相通啊!”
“周大人日常就喜欢这样内敛的颜色。”
嘉宁又含笑问姜猗筠:“姜姑娘,你觉得你周师叔会喜欢这件大氅吗?”
姜猗筠压下心头越来越重的气闷,客气地回道:“臣女在南阳郡住了几年,和周大人已许久不见,不知道周大人的喜好,还望长公主见谅。”
嘉宁哎呀一声,“也是,本宫怎把这事给忘了?”
她带着歉意和姜猗筠道:“姜姑娘,我不是故意问的,我只是想着你我是自己人,就顺口问了。”
姜猗筠笑了笑,“无妨。”
嘉宁问起姜祭酒如今的身子状况,又和徐易聊了一会城中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