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顺势道:“是啊,我们今日来找先生,是有紧要事的。”
他对姜猗筠道:“阿筠,你带我们去见先生,我们有话要和先生说。”
姜猗筠道:“祖父卧床不起,不能见客。”
“你们把要说的话告诉我,我会告诉祖父的。”
姚鸿沉着脸道:“不行,这些话我们得当面和先生说。”
“那你们就等我祖父病好再说。”姜猗筠一点都不客气,当即就对着门外叫道:“姜管家,送客。”
“阿筠,这是事关天下读书人的事,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能做主。”姚鸿训斥道。
姜猗筠脸色也冷了下来,“怎么,我在我家中,我还不能做主了?”
徐易斜着眼睛看姚鸿,嘲讽道:“我还从未见过,客人跑到人家的家里,训斥主人家的。”
“姚鸿,先生是这样教你的吗?”
“礼义廉耻孝,你学会了哪样?”
“徐易,”姚鸿气得面红脖子粗,“周寂许了你什么好处?竟让你处处帮他说话?”
徐易气笑了,“姚鸿,你到底和周师弟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“松龄那孩子的死,你扣到周师弟头上。”
“你训斥阿筠,我帮阿筠说两句,你也扣到周师弟头上。”
“你这颠倒是非的本事,可比你当差的本事大多了。”
旁边的人忍无可忍,喝道:“你们都不许再说话了。”
他向姜猗筠抱拳,“阿筠,既然先生不能见客,这些话,你就帮我们告诉先生。”
“洛城中的读书人来找我们,恳请先生出来,为松龄的死主持公道。”
姜猗筠眼神发冷,“我祖父如何能主持公道?”
那人道:“不用先生做什么,先生只需写一份声讨的信,然后我们在信上一起签上名字即可。”
“声讨谁?”姜猗筠问道。
她攥着手,克制心头涌上的怒气。
姚鸿抢着答道:“当然是暴君佞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