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正常进饮食了,身子自然也就恢复了。”
“去把徐易叫来。”周寂突然吩咐。
徐易来到后,周寂问他:“你得知松龄自尽的消息,去告诉阿筠的时候,有没有担心先生听到了,会难过。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”徐易瞪了他一眼,“先生那个身子,那时候知道松龄生病,都难过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,我怎会不担心先生听到?”
“我告诉阿筠的时候,都是小声的。”
“那为何宋颐安会大喊大叫呢?”周寂意味深长地问道。
徐易愣了一下,“他……他是哀恸太过了,所以……所以克制不住……”
徐易说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那阿筠不哀恸吗?”周寂追问道。
徐易张了张嘴,没有回话。
周寂道:“徐师兄,你以前在琅琊郡做长史时,也帮郡守处理过百姓违反律法之事。”
“我告诉你几件事情,你自己判断。”
“我和卢彻去莲花观审问那些孩子时,松龄对我出言不逊,那个叫金铃的女子出来维护松龄。”
“而宋颐安站在旁边,一言不发。”
“后来,我把松龄带到廷尉府,是你和阿筠来向我求情,想要我放了松龄。”
“宋颐安依旧没有露面。”
“徐师兄,我也不说宋颐安的好坏,你自己判断,这两件事,他做得如何?”
“姚鸿他们都交口称赞宋颐安温和谦逊,又仗义,和先生很像。”
“徐师兄,若当时先生在莲花观,你说他会不会找出来维护那些孩子?”
“若先生知道我把松龄带到廷尉府,你说先生会不会撑着病体,亲自来廷尉府求情?”
徐易被问得不知如何回答。
周寂最后的两个问题,他们都知道,先生会义无反顾地做。
“可是……”徐易神情复杂,“他和先太子,还有太子妃,没有半点相似之处。”
“皇孙我们都见过,我们也熟悉,他和皇孙分明就是两个人。”
“他若是利用那些孩子,就是和朝廷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