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上马车的时候,姜猗筠挣脱了他的手。
但那温暖柔软的触感,从他的手掌抵到心底,如烙印一样。
就如此时,只是碰到她的手指,他瞬间就想起了那温暖柔软的感觉。
他目光移到姜猗筠拿着勺子的手上,喉结上下滚动着。
要到什么时候,才能毫无顾忌地牵着阿姊的手呢?
次日,宋颐安早早就出门前往莲花观。
姜猗筠和姜祭酒吃了早饭,坐在廊下闲话。
今日变天了,昨日还是碧蓝的苍穹,蒙着灰蒙蒙的云,秋风将院墙那边的树吹得来回摇摆。
姜猗筠感到吹来的风有些冷了,给姜祭酒拿来披风,盖在他的身上。
“瞧着天色,不会是要下雨吧?”姜猗筠担心道:“若是下雨了,颐安和金铃他们摘柿子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今日摘不成,明日再摘就是。”姜祭酒道。
姜平匆匆走来,和姜祭酒道:“主君,朝廷又在查人了。”
姜猗筠未等姜祭酒开口,就诧异问道:“朝廷又要查谁?”
“是又发现有歹人作乱了吗?”
姜平道:“朝廷此番要查的,是孩子。”
“查孩子?”姜猗筠瞪大了眼睛,“查孩子做什么?”
姜祭酒想起徐易昨日来说的话,心提了起来。
“阿筠,你快去找徐师叔,若是朝廷去查莲花观的孩子,让他去帮忙说话。”
“若朝廷执意为难莲花观的孩子,就让他回来告诉我,我亲自去和朝廷说。”
姜祭酒说得太着急,气接不上来,咳嗽了几声。
姜猗筠听到朝廷要去查莲花观的孩子,想到宋颐安和金铃,她也慌了。
“平叔,你照顾好祖父,我去找徐师叔。”姜猗筠起身快步出去,又连声叫人快备好马车。
她坐着马车宫里的时候,经过的巷子,街道,已有小吏和衙差带着纸笔,抓住遇到的孩子,让他们在纸上写字。
姜猗筠从车帘后看着。
朝廷这是疑心那些写着谋反之语的揭贴,是孩子写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