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中说,松龄夜里有可能还会再次高热,我刚才摸了他的额头,又有些烫了,所以我用湿帕子给他敷额头。”
姜猗筠道:“我来替你吧,你先去睡一会。”
宋颐安摆手,“不用,我不累。”
“倒是阿姊明日要准备好重阳家宴的事宜,你早点回去歇息。”
姜猗筠点头,想起一事,又道:“要不明日我再给松龄请其他郎中来看看。”
“不用。”宋颐安忙道。
他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大,姜猗筠怔了怔,疑惑道:“你怎么……”
宋颐安清咳了一声,尴尬地打断她的话,“嗓子有些干,说话居然这么大声,没有吓到阿姊吧?”
“没有吓到,只是觉得突然。”姜猗筠笑道:“定然是你太担心松龄了,忘记喝茶水了,如今正是秋燥的时节,你要记得多喝点茶水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宋颐安笑着答应,又催促姜猗筠回去歇息。
他目送姜猗筠和疏桐的身影在门口消失,眼帘耷拉下来,眸底暗沉沉的。
次日宋颐安带松龄去施针,回来后松龄喝了药又沉沉睡去。
姜猗筠和姜平准备家宴事宜,忙得脚不沾地,还惦记松龄的病。
她让疏桐去看松龄,疏桐回来说松龄吃了一大碗细粥,身上也不发热了,姜猗筠这才放心。
到了重阳节这一日,徐易带着重阳糕和一筐螃蟹早早就来了。
他直接把螃蟹交给姜平,“这是我特意寻来的大螃蟹,挑几只最肥的,用姜和胡蒜炒了给先生吃,其他就直接上火蒸。”
他刚说完,宋颐安就带着松龄过来。
宋颐安和姜平笑道:“姜管家,松龄说他身子好多了,他不好在家里白吃白住,让你安排些活给他做。”
姜平忙道:“好孩子,你只管安心住着,我们姜家断没有叫一个生病的人干活的道理。”
“姑娘若是知道我让你干活,还不骂我。”
姜猗筠正好过来,得知宋颐安说的话,瞪着他,“松龄说这些话,你就该反驳他才是,怎还带他来和姜管家说?”
宋颐安无奈道:“我曾说过让他放心歇息,他不肯,还说今日家里忙,人手怕是不够,他能做一点是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