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易甚是困惑,“东宫那场火,可是先洒了桐油,火一烧起来,根本就灭不了,墙壁都烧得倒塌了。”
“那晚禁军一直在外面想方设法扑火,但无济于事。”
“也没有人从火场跑出来啊。”
“还有谁能活下来?”
周寂喝了酒,又自顾自地吃菜,“目前还不知道,圣上让我去查。”
他抬起眼眸看徐易:“你觉得,我该从何处查起?”
“你这是在讽刺我吗?”徐易瞪他,“我们这些同门中,谁的脑子能比你灵光,你倒来问我!”
周寂道:“不是讽刺。”
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和先太子的过往,有些事情,我可能没有留意到。”
“你那几年外放,并没牵扯其中,许多事情,你看的和我看的不一样。”
“或许,你能想到从何处入手。”
徐易拿起酒盅抿着。
他耷拉下眼帘思考着,末了无奈道:“我实在想不出从何处入手。”
周寂道:“圣上倒是说了一句,盯着先生府上。”
他拿起酒盅喝了,神情复杂,“说句实在话,若换是我,我断然不会去找先生的。”
“先生因为先太子,几乎付出了所有。”
“先生已经年迈,身子又不好,家人也只剩阿筠一人了,就让他们好好活着吧。”
徐易点头,“我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周寂放下了木箸,“我吃饱了,先去廷尉府了。”
徐易忙道:“你可得把账先结了。”
“放心,不会让你掏银子的。”周寂说完就走了。
他到店门外,吩咐凛冬,“你盯着此处,看徐大人出来,是不是去了先生府上。”
徐易独自在雅间坐了片刻,也出来了。
他往一个方向走去,凛冬悄悄跟上。
待徐易在一扇大门前停下,凛冬看去,果然是姜祭酒府上。
徐易拍门,林伯从门缝看见是徐易,忙把门打开。
“我来找先生。”徐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