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！”徐凯对着周围过来参观的鱼人挥挥手，“还不快去找东西！”
“嘎嘎嘎……”
鱼人们又动起来了。
这次它们的目标更明确——那条蜈蚣钻出来的大坑。
坑在岛的另一头，离湖大概三四百米。
蜈蚣从地底下窜出来的时候，泥土被掀飞了一大片，留下一个直径十来米的洞口，黑黢黢的，像一张竖在地上的嘴。
几只鱼人趴在洞口边，探头往里看，叽里咕噜地讨论了一会儿。
然后一只胆子大的先跳了进去，剩下的你看我我看你，也跟着跳了。
洞里比外面凉得多。
鱼人们顺着蜈蚣钻出来的通道往下爬。
通道是斜着往下的，壁上有蜈蚣身体摩擦过的痕迹，光滑得像被打磨过。
通道拐了几个弯，越来越宽。
蜈蚣在地下挖成了一座迷宫，到处都是岔路和死胡同。
鱼人们叽里咕噜地交流着，分头钻进不同的岔路。
一只鱼人钻进一条特别窄的通道。
它侧着身子往前挤，鳞片蹭在石壁上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挤了大概十几米，通道突然变宽，它没站稳，往前栽了两步，撞在一个东西上。
它低头看。
是一块石头。
拳头大小，深蓝色的，表面布满了蜂窝状的小孔。
石头嵌在土层里，周围一圈泥土的颜色跟别的地方不一样，更深，更暗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。
鱼人伸手摸了摸石头。
指尖碰到石头的一瞬间，它的鳞片竖了一下。
石头是热的。
鱼人叽了一声，把石头从土层里抠出来，捧在爪子里，转身往回挤。
徐凯在洞口等着。
鱼人一个接一个地从洞里爬出来，爪子里捧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——石头、树根、蜈蚣褪下来的壳碎片、几颗不知名的虫子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