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嚣张又倨傲。
杨经理脸色铁青,没有回应他,她站在走廊里,等秦晓烈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,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。
里面传来一声“进来”,她推门走了进去。总经理正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里翻着一份文件,看到她进来,他把文件合上,放在桌面上,靠在椅背上,像是已经准备好了一段话:“你来找我,是为了秦晓烈的事?”
杨经理在他对面站定,没有坐:“对,他的离职流程被卡住了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“总经理,我应该是有权限开除他的吧?”
总经理的语气依然保持平稳:“有权限不代表你能够随便开人,这是公司,不是你作威作福的地方。他的离职通知书不是已经被驳回了,秦晓烈手上那个项目还差一个收尾,现在换人接手,进度要重新梳理,耽误的是公司的时间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桌面上那本文件,像是在用这个动作传递一个信息——这件事他已经决定好了,讨论的意义不大。
杨经理依然站着,他的态度坚持:“项目进度可以协调,也可以换人负责,那几笔账的问题不解决,等上面查下来,影响的不只是一个项目。”
她的语速没有加快,但每一个字的落点都比前一句更清晰一些。
总经理不耐烦地放下手里的笔,像是准备结束这段对话:“公司运作需要顾全大局,不是所有事都要用同一种标准来处理。秦晓烈的事先放一放,等项目结束了再说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“我累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杨经理站在他面前,没有立刻转身,像是在确认这句话到底有没有继续往下说的余地。
她等了几秒,然后开口:“那些账目的问题不是小事,如果放任下去,等公司整体做审计的时候,问题只会更大。”
她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,像是已经做好了最后一场争辩的心理准备,“总经理,我不是在为难秦晓烈,我只是在查清楚事实。你要是觉得这些账没问题,那你可以自己签字担保。”
总经理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,落在她身上:“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事?”
“我只是在提醒你。”
杨经理一字一句的道。
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片刻,他放下手里的笔,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些:“这个公司是我的职责范围,我有权决定怎么处理内部事务。如果你觉得你比我更清楚应该怎么做,那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你来坐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,没有再补充任何解释。
杨经理的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:“既然您已经决定好了,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门在她身后合上的时候,她站在走廊里停了一下,正好看到喻觅双走了过来,像是已经在走廊另一头等了一阵了。
杨经理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表情带着一种努力压制后依然能看出的紧绷,她对喻觅双摇摇头。
然后两人回到喻觅双的办公室,把门带上,声音不大但语速偏快:“他保了秦晓烈,说秦晓烈手头那个项目正到关键节点,现在换人会影响进度,还说那几笔账是疏忽,让他补上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