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觅双把它重新戴回手腕上:“那我现在进度到哪了?”
系统安静了片刻:“当前女主进度:68%。”
喻觅双靠在沙发上,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镯子,在灯光下泛着的温润光泽和它表面的纹理嵌在一起,像一条正在被缓慢编织的线索。
她还差一点才能抵达终点,但那一点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直接看到的方式慢慢缩短。
也还不错,反正进度在涨。
她美滋滋的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,栾鹤约陆时寒见面的地方选在城南一间清静的茶室。
从窗外望出去正对着一小片开阔的湖面,初冬的光线穿过玻璃落在深色的木桌上,把杯沿的茶汤映出一道细长的光带。
陆时寒推门进来的时候大衣还没脱,先把围巾解下来搭在椅背上,动作幅度不大但透着一种熟稔的随意。
他在栾鹤对面坐下来,端起那杯已经倒好的茶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侧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难得你主动约我,我琢磨着肯定是有事。说说吧,什么事值得你放下工作专门跑这一趟?”
“不会是你看上了别的女人想出轨,想找我打掩护吧?”
他开玩笑道。
栾鹤睨了他一眼,表情冷酷。
“你说的这个永远都不会发生。”
“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,还要偷偷摸摸的约来这种地方,你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好了,你现在忙着陪老婆,又没空搭理我。”
陆时寒耸耸肩,仔细听还能听出来一点酸味,也不知道是在嫉妒栾鹤有老婆了,还是吃醋栾鹤他为了陪老婆冷落了他这个兄弟。
栾鹤没有急着回答,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把杯子放回桌面上的时候才开口:“陆小叔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?我指的是拍卖会之后这几天。”
拍卖会之前的是陆时寒已经调查过,跟他说了。
陆时寒靠在椅背上想了想,像是在那段时间里筛选一遍:“他确实是有点不太一样。”
他把杯子重新端起来转了转,“这几天他待在房间里的时候比以前多,锁着门不让人进。我经过他门口的时候能听到他在翻书页的声音。”
他放下茶杯,像是在斟酌接下来那句话的措辞,“而且我前两天进去给他送茶的时候,看到书桌上摊了几本泛黄的老书,旁边还放着几张画了线的纸,像是什么卦象之类的东西。上面还写满了乱七八糟的符咒,反正我也看不懂,他看到我进去就合上了,没有解释,我也没追问。”
“我小叔一直都是这么神神叨叨的,他毕竟是修道的嘛,我一个晚辈的也管不着那么多。”
栾鹤听完安静了片刻,目光落在窗外湖面的方向:“你知道他在准备什么吗?”
陆时寒摇了摇头:“他从来不会主动跟我说这些。但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如果不是在准备什么具体的东西,就是还在琢磨上次跟你老婆有关的事。”
“不过我也没明白,他平白无故的针对你老婆干什么,这绝对不是我授意的啊,咱们哥俩好谁还不知道。咱们两家可是世交,我绝对不会做有损你和你老婆利益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