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爸妈怎么说她一分钱不给?”
紧接着,镜头切换到另一段视频。是她联系上的一位大学室友,屏幕那头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,语气诚恳又笃定,像是认真思索过每一个字要怎么说出口:“喻觅双大学的时候特别勤工俭学,每天都忙着打工赚钱,根本没有时间搞什么霸凌。她人缘很好,我们班同学都知道。那些说她卖身的,简直离谱,她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好吗?”
视频播放完毕,喻觅双又拿出学校官网的截图,上面是一份公开的毕业生优秀证明,红色印章清晰可见,荣誉栏里印着她的名字和学号。
她一一展示出来,像是一张张掷地有声的牌打在最该打的地方。
做完这一切,她关掉手机上的截图,看向镜头,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:“我的家庭情况,我没什么好否认的。我确实和父母关系不好,因为她们只把我当提款机,从来没有关心过我这个人。我给过他们钱,几百万,之前他们要钱我都给了。”
“但我不欠他们一条命,也不欠他们一个儿子。人活一辈子,我唯一想报答的人,是那个在我最惨的时候没有放弃我的人。”
她最后这句说完,弹幕的节奏彻底变了。质疑的声音慢慢被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“姐们,我懂了”,“原生家庭的痛真的是”,“你父母才是吸血鬼吧”,“支持你切割”。
直播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,当最后一条关于“优秀毕业生证明”的截图被展示完毕,喻觅双对着镜头说了句。
“谢谢大家愿意听我说完。”
然后干脆利落地关掉了直播。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往后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栾鹤从旁边走过来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递到她手里。
“辛苦了。”
喻觅双接过水杯,喝了一大口,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流进胃里,像是把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熨平了一些。
她抬起头看着他,眼睛微微发红,但她笑着:“其实也没那么难,就是累了点。”
最重要的是心寒,原主的父母真的不是人,拿了钱还要这么造谣她,一次不给就真的要把她往死里弄,原主要是还活着,知道他父母这个样子,不得难受死。
栾鹤在她面前蹲下来,伸手把她额前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以后这些事,交给我就好,你不需要一个人扛。”
“我会处理好的,我保证他们以后都不会再烦你了。”
喻觅双弯了弯唇,把水杯放在桌上,俯身抱住了他,侧脸贴着他的肩窝:“好,那以后这些事就交给你了,我只负责当那个拿百亿做慈善的阔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