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鹤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喻觅双还没来得及反应,栾鹤他就再次把她按进了沙发里,整个人覆了上来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不给她任何逃跑的空间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得像是在咬她的耳朵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喻觅双的耳朵红透了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她缩着脖子,笑着推他的脸,“我说着玩的,真的说着玩的,你选你选你,我选你——”
“晚了。”
栾鹤低头在她唇上又落下一吻,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些,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,像是在说这是你乱说话的代价。
喻觅双被他亲得喘不过气,手指攥着他的衣领,指节泛白。等她终于被放开的时候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头发散了一沙发,嘴唇微微肿着,看起来像是刚被欺负过。
“栾鹤你属狗的吗?”
她捂着嘴,声音闷闷的。
“如果你在激我,我可以属狼。”
栾鹤的某处抵着喻觅双,灼热滚烫,还硬邦邦的。
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喻觅双,暗示意味明显。
喻觅双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。
“你你你,你不要乱来啊!”
喻觅双被栾鹤抱起来的时候,整个人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,四肢僵直,脑子空白。
他的胸膛贴着她的侧脸,隔着薄薄的家居服,体温高得烫人。
“栾鹤你放我下来!”
喻觅双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手忙脚乱地推他的肩膀,“我们才谈恋爱,不应该这么快就——就那个——你控制一下你自己!”
栾鹤低头看着她,脚步没停,声音里带着一丝好笑的意味:“控制什么?”
“就是那个啊!”
喻觅双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了一下,最后指向他身体的某个位置,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了回来,“你这个!你让它冷静一下!太快了,真的太快了,我还没准备好!”
栾鹤挑了挑眉,脚步终于停了下来。他站在楼梯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这个脸红到脖子根的女人,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