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声音更小了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但后来我想了想,她问那些问题的时候,表情不太对。不是吃醋的那种不对,是……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托付给我,又觉得不合适,反正整个人都有些奇怪。”
栾鹤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飞速运转。
喻觅双问白锦书觉得他怎么样——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?她是在确认什么?是在确认白锦书对他有没有好感,还是在确认他值不值得?
他突然想起喻觅双第一次见到白锦书时的异样。
在机场,白锦书撞进他怀里,踩了他的鞋,追着要赔钱。喻觅双看到白锦书的时候,表情不是生气,不是吃醋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像是看到了什么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。
她说她吃醋了,但她的眼睛里没有醋意,只有慌张。
“栾先生?”
白锦书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。
栾鹤抬起眼,看着白锦书。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清冷,看不出任何情绪,但他的目光比平时更深沉了。
“她一定还会出现。”
他说,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念一条已经被验证了无数遍的物理定律,“只要她还在乎你,或者在乎我,她就一定会出现。我决定和你合作引出喻觅双。”
白锦书愣了一下。
“合作?怎么合作?”
栾鹤没有立刻回答,端起那杯凉透了的咖啡抿了一口,苦味在舌尖上弥漫开来。
他放下杯子,靠在椅背上,手指搭在桌面上,没有捻佛珠,因为佛珠还在沈修复师那里。
“我会宣布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白锦书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声音卡在喉咙里,只发出一声含混的“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