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样嘛,有的人觉得面子比命大,但我是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
喻觅双耸耸肩,说了自己的真心话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,吃完饭,喻觅双就开始收拾行李。
她的东西不多,一个箱子就装完了,昨天买的那一大堆衣服鞋子包那些,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的战利品,已经由周秘书安排人打包好,直接寄回京市了。
今天是来不及去买看好的商铺了,下次吧,还好没先交定金。
栾鹤不知道在和谁通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
很快,他挂了电话,转过身来,深邃的目光落在喻觅双身上。
“走了。”
“噢,来了。”
喻觅双应了一声,拖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。
栾鹤忽然伸手过来,接过了行李箱。
喻觅双惊讶的看了他一眼,想想还是没说什么,反正她现在是个病人,应该心安理得的享受所有人的照顾!
走廊里很安静,地毯厚实得连轮子滚动的声音都被吸收了大半。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喻觅双忽然想起了什么,抬头看向栾鹤:“周晚棠她们……真的送到公安局了?”
栾鹤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电梯的数字按键上,声音淡淡的:“嗯。”
“那她会判多久?”
“不清楚,律师在跟。”
喻觅双沉默了一下,又问:“她爸真的会来捞她吗?”
栾鹤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黑沉沉的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像是在说“你觉得我会让她爸有机会捞她吗”。
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答案不需要说出口。
在京圈,栾鹤不想让出来的人,没有人能捞得出去,不管你爸是谁。
也是,京圈佛子,恐怖如斯,谁能从他手里占便宜,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