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厉川冷冷瞥了他俩一眼,示意他们继续往下说。
“蔺则延蔺大少爷啊,就在隔壁包厢,喝闷酒呢。”
其他人听见,跟着搭话:“一个人?”
“可不就是,看他那样子应该最近是不怎么好过,整个人都喝得烂醉如泥了快。”
“能好过吗?整个黎城都知道了,头上被戴那么大一顶绿帽,我要是他我也得买醉。”
这间包厢的人大多都是仰仗娄家的人。
五年前娄厉川跟蔺则延闹掰,两人几乎不在往来,跟在娄厉川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他是不待见蔺则延的。
这会儿自然是逮着机会表现,一个个上嘴踩蔺则延。
“我听说,给蔺则延戴绿帽的可是沈图南,那女的还给沈图南生了个孩子呢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听说五年前蔺则延是当场捉奸在床的,他赶到的时候那女的正跟沈图南颠鸾倒凤呢!”
“这蔺则延也真是够能忍的,我要是他,那女的跟沈图南就别想见到第二天的太阳。”
“别说第二天的太阳了,他都能容下那女的带着野种回黎城!不止容得下,还为了那女的跟沈图南又打了一架呢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昨天,我哥去警局办点事看见的,说是蔺则延去找那女的,好巧不巧沈图南就在屋子里呢。”
“难不成梅开二度又抓了个现行?”一阵恶臭的嬉笑声响起,“我靠,这蔺则延真是令我大开眼界,同一顶绿帽戴两次,他怕不是有绿帽癖?”
“要我说,他这么能忍,放古代高低能当个龟公..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砰的一声巨响,随之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尖叫。
说话的男人额头全是血,捂着脑袋惊恐看着娄厉川,“川......川哥?”
娄厉川握着碎了一半的破酒瓶,酒水正顺着玻璃往下掉。
“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?”
男人已经蒙了,其他人打圆场,“川哥,这是怎么了?大家也是想着您跟蔺则延不对付,才多说了几句。”
“我跟他对不对付那是我和他的事,你们算什么东西,敢在我面前嚼舌根?”
他从小就是个护犊子的。
蔺则延小时候跟人打架,被人报复蹲点,他永远是第一个跳出来护住蔺则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