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程芷自己并未在意，父母将她养得很好，她内心强大，很少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。
所以这些年哪怕俞娇娇偶尔挑衅，她也没放在眼里。
包括她借娄厉川之手对付她，也在程芷意料之中。
林溪从小跟程芷一起长大，对俞娇娇的事也稍微有过一些了解，“我倒觉得，找娄厉川这事儿不一定是她的主意。”
程芷回神，望着她。
林溪：“俞娇娇什么德行咱们都清楚，那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，一点脑子都没有，完全单细胞生物。她要对付你，肯定会选择最直接最愚蠢的方式。”
“像这样绕一个大圈子，跑去找娄厉川借刀杀人......”
“不太像她那个脑子能干得出来的事。”
程芷凝眉，“你的意思是......？”
“俞娇娇这几年不是跟苏晚秋走得挺近么？我感觉可能是苏晚秋的主意。”
“苏晚秋？她应该不会吧？”
程芷有些不相信。
虽然上次回黎城，她隐隐感觉到苏晚秋对她有一点点敌意，但那份敌意更多只是因为她未婚夫的前女友的身份。
顶多是小打小闹，给她心里添添堵而已。
可五年前沈知意那事苏晚秋也知情，知道娄厉川有多恨她，去找娄厉川等同于置她于死地。
以程芷对苏晚秋之前的了解，她应该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才对。
林溪：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，你别看她平时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，实际心里怎么想的，谁知道呢？”
“之前你跟二哥在一起那四年，她可是亲眼见证过的。结果却在你们分手后一年就跟二哥在一起了，就冲这一点，她这人就不简单。”
“要不然你上次回黎城第一天，她为什么要跟你提起沈知意？不就是想让你心里不舒坦么？”
程芷听着她的分析，垂着眸没应声。
“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，你不是脑子笨的人，怎么区分你心里肯定有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程芷说。
林溪拍了拍她的胳膊，“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，走，回去看看禾禾。”
......
病房里，禾禾摘掉了呼吸机，脸色还有些发白。
陈姐坐在床边，正拿着遥控器替她选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