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暗地里闷声不吭地给她们母女提供帮助。
为什么要这么做？这样只会让她更加愧疚，更加有心理负担......
见程芷敛着眸没应话，秦沐阳只当她是在担心禾禾手术的事，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，“别担心，我跟孙教授说好了，待会儿我会陪禾禾一起进手术室，禾禾的手术一定会顺利结束。”
程芷回过神，感激看了他一眼，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两个字：“谢谢。”
“别跟我客气，岁岁。”秦沐阳笑着说。
......
禾禾这次是联合手术。
介入栓塞加开颅切除同台进行，手术最快也要六七个小时，慢的话十个小时也说不准。
程芷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，垂着眸，双手紧握在身前，忐忑等待。
不远处，蔺则延大半个身子匿在阴影处，隔着长廊，视线一瞬不瞬落在程芷那束纤细单薄的身影上。
“专家团的人都进去了吗？”他问身旁的叶帆。
叶帆：“都进去了，这次手术难度不算特别高，加上有顾问团全程协助，手术应该会很顺利。”
蔺则延微微颔首，没再说话，只是远远望着程芷。
叶帆沉默片刻，“您......不过去跟岁岁小姐打个招呼吗？”
蔺则延没接这话，手指下意识掏出烟盒，刚想抽一根，忽然想到这是医院，又将烟盒原封不动放了回去。
而这一切，全被另一侧躲在楼梯口的苏晚秋亲眼瞧见。
蔺则延是如何跟那些专家沟通，为禾禾的手术保驾护航。
又是如何拿心疼克制的眼神，站在原处盯着程芷，静静守护她。
苏晚秋全都尽收眼底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蔺则延得知孩子不是他的之后，并没有丝毫介意。
反而暗地里仍然护着程芷母女。
似乎在他眼里，孩子是不是他的都不重要，他当真是满心满眼全是程芷！
苏晚秋眸色阴冷，手指狠狠掐着手心，指甲因过分用力而嵌在掌心肉里，也毫不察觉。
她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她跟蔺则延的婚事。
绝不！
......
与此同时，长廊外，电梯叮的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