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艳君女士更加惊讶,要知道她可是持有建木传媒18%的股份。
一旦市值突破千亿,那她持有的18%股份,就价值180亿。
这个数字让她有点晕眩,不是贪图钱财,而是纯粹被这个庞大的数字冲击倒了。
苏雨情绪起伏不大,她学的金融管理,也在君贞基金实习过,早就知道了。
不过就算这样,听到市值要突破千亿,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下。
她之前了解的预估市值是六七百亿,没想到短短一个多月,就已经变成要突破千亿了。
老哥这赚钱速度,简直就像坐火箭。
刘师师则是笑了笑,这事她早就知道了,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兴奋的。
她也持有建木传媒股份,槿哥哥送她的聘礼,有10%,即将价值100亿。
饭后,孟艳君女士拉着刘师师到客厅沙发上坐下,继续传授她的“育儿经”。
从自己怀苏槿、苏雨时的趣事,讲到老一辈传下来的经验。
苏雨也好奇地凑在旁边听,听得精精有味,不时提出各种天马行空的问题。
至于苏槿和苏贞老同志,则是在院子里泡茶聊天。
清风吹拂,午后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老槐树枝叶,洒下斑驳光影。
石桌上紫砂壶冒出袅袅白气,茶香幽幽。
苏槿手法娴熟地烫杯、洗茶、冲泡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苏贞老同志端起茶杯,先观其色,再闻其香,最后才抿了一口。
茶汤入口,他顿时眼前一亮,忍不住又多品了两口,细细回味。
这茶滋味醇厚甘润,香气沉稳悠长,入喉后回甘持久,齿颊留香,是他喝过最好的茶。
“好茶!”他放下茶杯,目光却瞥向茶叶,目的昭然若揭。
苏槿看的想笑,他这个老父亲是个爱茶之人,看见好茶就挪不开眼,总想带回家。
这会儿不开口要,估计是端着老父亲的矜持,等着儿子主动孝敬罢了。
但他假装看不懂,顺着话头道:“是挺不错的,我特地搞来的金瓜贡茶。”
苏贞老同志大吃一惊,道:“金瓜贡茶?就是那个被誉为‘普洱茶太上皇’的金瓜贡茶?”
这茶何止是不错,那是茶中极品,单克价值远超黄金。
他记得在2002年,20克的茶被拍出68万的天价,相当于340万一公斤。
后来,茶商还为其投保1999万。
这等珍品,寻常人连见都难得一见,更别说喝了。
苏贞老同志又忍不住多喝了几口,心中长叹真是好茶啊!
他看向苏槿,眼神也越发幽怨了,都这时候了,也不知道主动孝敬,非得他这老父亲开口要是吧?
“你们父子俩倒是悠闲。”孟艳君走了过来,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刚才给儿媳妇讲育儿经,讲的她都口渴了,连续喝了好几杯才停下,。
那牛饮的架势,看得苏贞老同志心痛不已,真是暴殄天物啊。
“这茶可以,比你爸的好喝。”孟艳君女士不懂茶,但好茶就是好茶,普通人也能喝出好坏。
她瞥见自家丈夫那肉疼的模样,顿时不满,道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我喝几口茶,你心疼成这样?”
苏贞老同志说道:“这茶很贵的,比你柜子里的包贵多了,一克三四万。”
孟艳君女士了然,怪不得自家丈夫心疼成那样,原来是这样。
她看了看手中的茶杯,又看了看丈夫,忽然笑了起来。
苏槿一见,就知道孟艳君女士没想好事,刚想把茶叶罐拿走,但老母亲却先他一步。
孟艳君女士打开茶叶罐看了看,发现还不少,道:“你现在要照顾师师,喝多了茶不好,这茶妈没收了。”
苏贞老同志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惊喜,但面上还努力维持着严肃。
苏槿嘴角抽搐,眼神瞥向她手中茶叶罐,他是想孝敬,但不是这么个孝敬法啊。
为了拿出来装一下,那茶叶罐是他全部的存货,没有留下来一点。
谁知,这一装,就装没了。
“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