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顾时安满意了,靠回江念肩上,还伸手替她理了理垂在耳边的头发。
这一年,他已经学会站立和走路。
平日里在顾家,他能扶着家具走很远,有时还会迈着小短腿追顾寒霆。
可只要江念在,他就格外“娇气”。
走几步便要抱。
累了要抱。
困了要抱。
有人靠近江念,更要抱。
顾老太太对此非但不管,还总说:“时安小时候受了那么多罪,现在愿意黏人是好事。再大些,你想抱他都不肯了。”
顾寒霆嘴上不说,私下却没少拿玩具哄儿子,企图从江念怀里分得一点位置。
可惜一年过去,他依旧没能越过江念。
最多从曾经的“臭爹爹”,升到了“可以抱一会儿的新摇篮”。
“念念,下来。”
顾时安指了指地面。
江念弯腰将他放下,牵住他一只手。
小家伙走得已经很稳,软底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轻轻的哒哒声。
他来到玩具架前,看看小汽车,又看看布老虎,最后抱住了一只木头小鸭子。
“这个。”
“家里已经有三只小鸭子了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