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阳走过去,拍了拍方大姐的肩膀,沉声问道。
“方大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方大姐眼睛都哭肿了,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“苏阳啊……昨天晚上,小辉说好久没见同学了,要和同学去镇上吃烧烤。”
“他就一个人骑着家里那辆旧的小电驴,去了镇上。”
“结果,我们在家里等了一晚上,人都没回来,打电话也是关机。”
“等今天一早,警察同志打电话通知我们……他、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就……就连他骑的那辆小电驴,都被压成了一块废铁。”
方大姐捂着脸,哭得撕心裂肺:
“交警现场看过了,说会尽力查。”
“但是我听他们交警私底下说,这案子估计有点难。”
“说那个路段没有监控,而且那些大货车很多都没有挂牌照,黑灯瞎火的,这去哪儿查呀?”
苏阳听完,拳头在衣袖里死死地攥紧了。
“妈的!肯定是镇上那些拉沙石的无良司机干的!”
“肇事逃逸,真你妈的连畜生都不如!”
苏阳在心里暗暗发誓,这事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,他不会袖手旁观。
……
另一边,莽村李有田家里。
李有田前两天被马蜂蛰了之后,虽然打了吊针,但脸上的浮肿还没有完全消掉,看着像个路猪头。
黄芳草为了拿护工费,此时正坐在他旁边,拿着棉签蘸药膏,小心翼翼地给他脸上涂。
药膏刚涂上去。
疼得李有田倒吸一口凉气,“嘶”的一声,龇牙咧嘴地哼哼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