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之中,她一双巧手,却怎么也解不开陈明道裤腰上的结。
在那儿磨磨蹭蹭的,陈明道都无语了。
他睁开眼睛,瞅准了方位,一记手刀砍在了白水花脖颈上。
一切太过突然,白水花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,便两眼一黑,倒向一边。
“真是的,你不管哪辈子,都很擅长给人找麻烦!”
陈明道将自己的双腿抽出来,下床站好,思考着,怎么办呢?
是给她打包送去王狗剩那个老光棍那里……
哦,这两年,王狗剩还不算老,但不妨碍是个想女人想疯了的光棍。
管他石女不石女的,只要是个女人,能解解闷,他肯定高兴坏了。
白家不仁,那就别怪他不义。
陈明道转身就去找麻袋,把白水花往麻袋里一装,准备丢去王狗剩家门口。
这事儿成了,白水花名声尽毁,他想退婚,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刚准备把人扛起,又犹豫了。
“这么做,是不是太下贱了?”
事后,他能退婚,白家吃了哑巴亏,也不会声张,基本不用额外消耗精力。
白家理亏,以后也不可能再纠缠他。照道理来说,这个方法是最好的。
不,不行!
陈明道站在原地,沉吟了片刻,有了另外的决定。
虽然存在被反咬的风险,但是作为男人,他决定就这么做了。
他把麻袋往肩上一扛,大步走出家门,朝着陈二狗家的方向走去。
边走,边大声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