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逃去别的地方,那她就不再是人了,不再拥有一丁点儿人权。
她可以死,但绝对不能死得难看。
接受不了。
在这小小的崖壁上,看上去像是被困,自由受限,实际却相当的自由自在。
河水有时会带来一些树枝,甚至是木材,因为这里岩石凸出了一块,所以它们会在这里堆积。
捞上来,晾晾干,就可以当柴烧,还可以做成床和家具。
梁冰冰带了火镰,生火不是问题。
当然,为了避免烟火将人吸引来,她打算先做一个类似长信宫灯那样的装置,将柴火燃烧的烟,都排到河里去。
所以暂时不能随便动火,深夜可以。
带了刀,她不擅长木工活儿,但是没有关系,现在多的是时间可以学习和练习。
顺了一卷鱼线,可以用来织网。
大网她不会用,所以准备找个合适木棍,织一个抄网。
感觉有没有网,也不是很重要,因为老有傻鱼撞石头上,蹦得到处是鳞片。
她把这些鳞片收集起来,洗净,晾干,有空了,做点什么,像门帘之类的。
等把一居室掏出来了,可以用来挡蚊子,应该也能勉强挡点儿风。
随便想想,感觉也挺有意思的。
真希望,能早点把一居室给掏出来。有个正经的屋子,日子就能过得舒服得多。
她手持铁锤,一凿子一凿子的敲,力气不大,每次就能敲点儿墙皮下来,但是敲得多了,一两个小时过去,也能敲出拳头那么大个坑。
连续敲上一年,也许能躺个人。
时间在一凿子,一凿子的敲击声中过去,太阳很快下山,到了夜晚。
梁冰冰手敲累了,也敲麻了。在黑夜里,她敲的那一块,像是根本没敲过,石头本来就是那样的。
敲了一下午,加一晚上,仅仅凿了一个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