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宁家,又在闹市,肯定会引起一些轰动。
但只要不上报纸,稍微奢靡一些也没事。
等仪式办完,十天已经过去了。
日子重新回归平静,却又不是那么平静。
到了省城才知道,梁永年提前退休了,属于内退,没有照例升半级,当个巡视员什么的。
应该是查到了什么,事情不大,却也不小。
梁母也在差不多的时间退休,两口子都成了“闲人”。
陈明道送老书记和萍婆婆回家看看时,刚好看见梁永年在搬家。
虽然区委大院的宿舍很小,又是筒子楼,但是离职了,就得尽快搬出去。
此时的梁永年,仿佛一夜之间,老了十岁。
他跟梁冰冰相遇,目光对上的一刻,双方都愣住了。
还是在区委大院,依然是盛夏,高大的梧桐树,郁郁葱葱,投下的阴影依旧清凉。
只不过物是人非。
梁永年老夫妻俩,叮嘱着来帮忙搬家的货车师傅,小心别磕坏了家具。
身边一个亲朋都没有。
而梁冰冰挽住萍婆婆的胳膊,喊了声:“娘”,一群人,老老小小,浩浩荡荡的走向宿舍。
没一会儿,房子里就传来阵阵欢笑声。
老书记和萍婆婆,只是顺路回家看看,问问邻居,这些日子,有没有人上门找过他们?
事情处理完,又该去山里,等到三凤她们上学,才会再回来。
老书记虽然已经退休了多年,但是大院的房子,他可以想住就住。
他们处理完事情,准备离开时,梁永年那边还在往车上搬东西。
只是这一次,梁冰冰没有朝那边看,而梁永年看了他们好久,直到他们开车离开,也没有收回目光。
他仿佛有话想说,但是好像没什么机会说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