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肚子话想说,可不知道从哪句说起。
他的手,不知不觉的,自己动起来,摩挲着梁冰冰又滑又软的胳膊,肩膀,然后顺着腋下的弧度,钻了下去……
等发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,陈明道十分想强烈谴责这双手。
做手,怎么能这么下流呢?
“摸得很开心哦?”
梁冰冰回头看他,嘴角噙着讽刺。
“还好,还好……”
陈明道不要脸的笑着,顺嘴就亲了上去。
“啪叽!”
亲得很响亮。
“这样稍微好一点,但是吧……”
他舔了舔唇,又亲了一口,双唇一触即分,亲完,一脸得意的笑。
诶,你咬不着!
梁冰冰意识到他在想什么,顿时恼羞成怒,转过身来,拳头重重的砸在他胸口:
“你个流氓!混蛋!你不得好死!”
她一拳一拳砸着,很快把陈明道的胸口砸红了一片,只是到最后,越砸越轻,像是没了力气。
最终趴在陈明道怀里,哭成了泪人。
陈明道搂着她,下巴搁在她的头上,微笑着:
“我的确不得好死,大年夜冻死在了桥洞下面嘛。”
“嗯?”
梁冰冰微微仰头,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陈明道低头看她,心随之一阵悸动,这么美的人儿,此刻就在他怀里啊!
那么真实,是切切实实,肉体跟精神完整统一的梁冰冰。
祸兮福所倚,谁说不是呢?
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