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发户并没有那么丢人。
而是这种假酒,只会出现在“低档的场子”,这话说得很隐晦,却听得黄徳发一阵心惊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就一瓶酒,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。
这种时候,他要是被人举报,处理起来很麻烦。
只听宁嫣冷嗤一声,在黄徳发震惊的目光中,拍拍手掌,抬腿走人。
出了门,她气呼呼的直奔公用电话,给她哥哥拨了过去。
“哥,有人欺负我,叫黄徳发……”
小店里。
黄徳发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问陈明道:
“她谁呀?”
“呃……”
陈明道怎么可能告诉他,打着哈哈敷衍着:
“您别介意,小孩子不懂事。不过,这酒她是真认得。所以,要不咱们还是喝米酒?”
喝个鬼呀!
黄徳发没了面子,哪里还有心情喝酒?
“算了吧!既然陈代主任有纪律,那咱们还是严格遵守纪律的好。时间不早了,就不耽误两位正事了,黄某告辞!”
他拂袖而去,脑子里却在反复琢磨宁嫣的话,突然怒不可遏。
他妈的,竟敢卖给他假酒!
黄徳发已经没有心情去处理祖宅的事情,开着车子杀回省城,他要找人算账。
结果账没算成,反而被人打了一顿闷棍,事后也查不出是谁干的。
……
陈明道乐坏了,拿着七十二万的银行存单,笑得不敢相信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