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八零年代,一直到一几年,是煤老板的黄金时期。财富的积累,速度快到令人咋舌。
只是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几乎是一夜之间,很多煤老板,不是进去了,就是销声匿迹了。
二三十年很长,但是陈明道图谋的是一个安详的晚年。
跟宁家,还是不能交往太深。
众人在餐桌前坐下,依然是男人一桌,女人一桌。
只是今天吃饭,男人这桌有些压力。
胖子往那儿一坐,莫名带来一股杀气,让其他人跟着兴奋起来。
所有人,都在等着那声“吃吧”,就像是短跑运动员,在等着发令枪响。
强子捏着筷子手,跃跃欲试。沈云龙一双眼睛左看看,右看看,像在积极防备着什么。
陈思瀚莫名感到恐慌,心里喊着,不要哇!
“都吃吧!”
作为家主,陈明道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字,然后桌面就刮起了一阵风。
陈思瀚维持着呆傻人设,将筷子刚伸出去,正要夹到盘子里的菜,结果夹空了。
愣了半秒再看,盘子空了,桌子上的菜,全空了,只剩耳旁疯狂的咀嚼声。
他心酸的收回筷子,心里暗道一声:
“畜牲!”
低头默默往嘴里扒着白饭,混着杂粮煮的半干不稀的饭,吃着一点儿味都没有。
再看胖子,吃得好夸张,感觉饭都没嚼,直接往喉管里倒的。
“好吃好吃!”
他吃完,还把碗舔了干净,然后眼巴巴的看着陈明道。
也不说还要吃,就只是眼巴巴的看着。
就像吃席时,老实蹲在桌边的大黄,不吵也不闹,但是两个眼睛,把心声通过眼神射进了你的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