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个关系,梁永年也想断吧?
逼她离婚,叫她回去,可能只是因为,这样不用背负冷血的名声。
一切,都变成了女儿的不孝,老父亲的无奈。
梁冰冰该痛苦的,可她发现,自己比想象中的要平静许多。
十六年,她似乎也不是什么都没学会。
看看这装修一新的房间,不比城里的筒子楼,住着舒服吗?
算了,那个城里,不去也罢!
高攀不起,就不攀了!
现在唯一的问题,就是孩子们读书的问题。
上学,是为了学知识,但是学知识,不只有上学这一条路。
梁冰冰自己可以教一些,但她毕竟不是专业的教师,隔行如隔山,她需要请一两位有实力的先生。
但这需要不少钱!
跟陈明道商量一下吧,不知道他最近太阳灶的生意怎么样?
快入秋了,怕是会卖不动了吧?
……
洞室外,饭吃完了。
不喝酒,光吃饭的话,快得很。要不是考虑到礼貌问题,一群男人里,吃得最快的,能一分钟把一搪瓷碗的饭,倒进肚子里。
吃饱喝足,得消消食。
“你不是说,家里有猎枪的吗?”
老书记冲陈明道挑了挑下巴,竟然要他去拿枪。
“有是有……”
陈明道眼皮突突的跳,祖宗喂,您不会大晚上的,要去狩猎吧?
“没几颗子弹了……”
正说着,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