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究多的也不讲究了,有洁癖的也不洁癖了。
饭菜一上,假模假式的推脱两句,说了两句场面话,便开始大快朵颐。
吃到差不多了,贾思文眼珠一转,说要去陈明道家里看看。
还说,他母亲刚好叫人送来了东西,有车,可以顺带捎梁冰冰回城。
这是故意往陈明道心口插刀子,好好的夫妻,竟然莫名其妙的离了!
还想把人弄走?
做梦!
陈明道怂恿着村民给贾思文敬酒,拍马屁的话说上天,逼得贾思文不得不端杯。
只要喝了第一口,接下来就都得喝。
贾思文一介书生,哪里喝得村民家自酿的酒,才一杯下肚,人就倒那儿了。
要不是不能出人命,陈明道还真想直接在这儿给他灌死。
天气太热,车子被晒得没法坐人。
村民们贴心,拿了自家的床铺,在大队部给贾思文临时弄了张床,让他躺着。
剩下这么多干部,吃饭完,该回去的先回去,就只有贾思文的副手留下。
勘探队也好安排,他们自己带了帐篷,往山里一搭,陈明道只用给解决餐饮就好。
一切安排妥当,已经临近傍晚。
陈家村的人,还在眼巴巴的等着陈明道带他们去县城做生意。
没办法,陈明道只能骑上摩托车,先带两个过去,熟悉熟悉环境,然后让他们看看小华卖烤老鼠。
临近黄昏,正是吃饭的时候,小华的摊位上忙不过来,一毛两毛的钱,不停在收。
随便站那儿数数,很短的时间,小华已经赚了大几块。
一天赚一块钱,强过县城的工人,赚两块,强过省城的工人,赚三块,那不得了,已经是省城工厂主任,厂长级别。
这不比挖矿都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