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贬低着梁冰冰的社会价值,恐吓着大凤,换做一般十五岁的女孩子,听着她的那些话,早吓哭了。
一辈子,围着孩子的屎尿转,一辈子,看不到人生的希望。
这样的人生,何其恐怖?
南瓜,最终要从内部烂起。
只要梁冰冰不满,大凤她们不甘,闹起来,陈明道就永无宁日。
再激烈一点,梁冰冰离婚,回去城里。
陈明道的好日子,就彻底到头了!
虽然心有不甘,但王如男不得不承认,梁冰冰生完十个孩子,还是能勾得男人走不动道儿。
这天底下,不好娶媳妇的老光棍,多得是。像梁冰冰这样,条件这么好,这么能生的,更是抢手。
更何况,听传言,梁冰冰家,好像也是机关干部。
王如男就在想了,要是梁冰冰离婚,再嫁个六七十岁当官的,三年抱俩,吃香喝辣,陈明道见了,是个什么感觉?
她等着看,陈明道一家,夫妻反目,父女成仇!
可惜,大凤有她自己的想法。
人人都说陈明道重男轻女,不生儿子不罢休,但她觉得不是的。
爱与不爱,用心能感受出来。
之前父亲没有儿子,她觉得村里人说的是对的,可现在,父亲有儿子了,这话,不攻自破。
她的眼神坚定,没有因为王如男的挑唆,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“王主任这话,从何说起?”
大凤一米五五的个子,一开口,却是两米的气势:
“救我?我家的瓦,是谁带人揭的?我家的锅,是谁带人砸的?我家的被褥细软,又是谁,带人抢走的?”
一连三问,字字落地有声。
狼崽们,感受到大凤的愤怒,站起身来,尾巴缓缓扫动,骇人的眸子,冷冷的盯着王如男他们,凭空给人一种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