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石壁,将夫妻两人分隔在洞室内外。
明明那么近,却又那么远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天刚微微亮,陈大柱就找来了。
他性子急,藏不住事儿。
陈明道看着他兴冲冲的样子,哭笑不得。
既然来了,那就准备出发吧。
先得把装备置办一下。
磨刀不误砍柴工,好的装备,能够事半功倍。
陈明道准备做四柄标枪。
很简单,基本相当于在长长的木条前端,固定一颗钉子。
木条的尾端,再绑上足够长的绳子,一套捞木材的工具,就算完成。
虽然会做四套标枪,但陈大柱的两个儿子,陈明道并不准备让他们出手。
一人不入庙,两人不观井。
陈明道对陈大柱的信任,还没到那种,可以在危险的境地独处的程度。
他特意跑了一趟县城,把沈云龙叫上。
尽管山路难走,道路泥泞,陈明道还是以需要做工具为由,坚持跑了这么一趟。
顺便,把那只雕鸮送去县城。
这东西傻,不能在家里养,家里有鸡,有鹅,还有兔子,再养个雕鸮,等于是在米缸里养老鼠。
送去县城店里,当个招财的宠物,那帮臭小子们肯定很喜欢。
雕鸮智商也没多高,顿顿有人喂老鼠,喂个几天,就忘记自己是谁,真把自己当宠物了。
果然,雕鸮一送过去,陈东店里那群少年,全都乐疯了。
争着抢着,要给它喂老鼠。
雕鸮也傻,谁喂都张嘴,差点没把自己撑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