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民冒着生命危险,采来一点,自己不舍得吃,拿去城里,换点儿粮油米面,换点布料鞋子,农具啥的。
能吃上木耳的,都是有钱人。
不是有钱人,肚子里没油水,谁会花几倍高于肉的钱,去吃耳子?
不舍得吃,不代表不想吃。
人都是这样,别人有的,自己也想有。
管它香的臭的,反正不能叫人说,没见识,这都没吃过,没尝过!
陈大柱捧着二两石耳,脸都快笑开花了。
高兴就好!
陈明道也不打算告诉他,这是石耳,价格比木耳贵了起码大几十倍。
一旦说了,怕是会又惹来些风波。
可是说不说,该应付的,还是免不了。
陈大柱腆着脸凑到跟前,小声问了句:
“叔,你这木头从哪个河里捞的,怎么捞的?”
瞧瞧,没有任何人的好处,是能白拿的。
陈大柱这小子精啊,知道什么能要着,什么要不着?
农村人结婚早,他又有两个儿子,不早做准备,将来就只能捡人家挑剩下的做儿媳妇。
但凡是挑剩下的,就没几个好相处的,不是毛病多,就是事情多。
如果他家条件好,房子一盖,家具一打,缝纫机,电视机,甭管有没有电,反正东西往那一摆,说媒的能踏破门槛。
到时候,他可以慢慢挑,不怕挑走眼。
贤妻旺三代,他老陈家出人头地,就得从挑儿媳妇开始!
陈明道瞧着陈大柱那精明样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