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带白小明去省城的大医院,用医院调查的结果证明,这孩子心眼儿不好,为了不读书,故意装病吓人。
可是省城的医院,哪有那么好进的?
光一个住院押金,起码都得上百块。白水花没有这么多钱,也不好意思找亲戚借,怕丢脸。
她甚至孩子病了,都没往外说。
“梁冰冰,你心肠是真黑!你瞧瞧,鸡啊,鸭啊,兔子啊,随便你吃,还有羊奶喝着,你这比地主婆的日子都好。
可是你这么好的日子,是偷的我的!”
白水花喊着,眼眶发红,噙着泪水。委屈与愤恨,写满了沧桑的脸。
如果不是梁冰冰,现在过着幸福日子,受人疼爱的就是她。
她的儿子,也不用那么辛苦,努力读书,证明自己。
白小明可以在父爱的庇护下,轻松快乐的成长,不用被人骂,被人排挤。
“好!”
梁冰冰叹了一口气,心疼得发颤。
她拿出一把枪,退了子弹,交给白水花。
不是心疼这把她改装维护的枪,而是这样受良心谴责的日子,她真的不想过下去了。
人真的不能走错路,一念之差,需要用一辈子去偿还。
还好,陈明道越来越有本事了,她也放心了。
亏欠的,该还的,就还了吧!
“拿来吧!”
白水花一把抢过梁冰冰递上来的枪,鄙夷的白了一眼:
“这枪又不是你的,摆出一副心疼的样子给谁看?”
最讨厌的,就是梁冰冰这副狐媚相。明明什么便宜都占干净了,还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长得漂亮了不起啊,长得漂亮,就可以偷人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