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一天一夜,又是进山砍竹子,又是劈,又是磨,已经比这丑绳结精致多少倍了,竟然还觉得拿不出手!
陈明道不会告诉她,她也不敢去问。
没资格!
更怕话说破了,她也没脸再继续待在这里。
梁冰冰默默解下吊坠,放到一边。
她知道,她不该去比较。她是个贼,没有道德的侵占了别人的东西,还妄想着被善待。
怎么可能?
可是,她真的做不到,不去难过。
心好疼。
疼到呼吸都变得困难,让她快要坚持不下去。
她害怕,再不停止,自己会因嫉妒,变成一个泼妇。
面目可憎。
不行,她的自尊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。
梁冰冰看向熟睡的丈夫,心里有太多的不舍。
十六年了,终究还是要各归各位吗?
她轻手轻脚的起床,将电灯拿到室外,明明那么怕冷,还在深夜的雾水里,细细雕琢着每一根竹条。
锋利的竹子,一不小心,就把手指割开条口子。
疼,可她吭也不吭一声,只是用嘴吸掉伤口的血,然后继续着。
梁冰冰不善手工,但是比陈明道强多了。
她打破常规,用竹条做了一个“鸟巢”。象征着金山银山的水晶黄铁矿,放在巢里,就是巢里有金山银山。
也可以理解为:金银归巢。
就这个主题吧!
梁冰冰磨了竹片,将主题亲手雕刻在竹片上,然后稳稳的嵌在鸟巢底座。
“金银归巢……”
梁冰冰看着自己精心制作出来的底座,竟然比预想的要好看许多。
她勾起了唇角,笑得欣慰,也笑得释然。
只要陈明道是幸福的,他身边站着谁,没那么重要。
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傻,可她喜欢这样傻傻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