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花爹,是个明白的人。不像陈大柱,有点儿钱就飘了,到处显摆。
白家人吃肉,都是躲着吃的。
“爹,您说这事儿,就这样完了,以后咱们真不能挖矿了?”
白水花的弟弟,白土垚有些不甘心。
家里孩子马上要说亲了,就指望着挖矿攒点钱,盖个新房子,买个缝纫机。
要是啥也没有,人家女孩儿,凭什么到你家来吃苦?
人家自己家又不是没苦吃!
“不这样完,还能怎么地?”
白水花爹叹了一口气:
“世道就这样!咱还得小心点儿,防着王如男报复。”
“她?”
白水花皱起了眉:“她报复什么,不是被打进医院,连妇女主任的官都扒了吗?”
“扒不了!”
白水花爹抬头瞧着天,一脸担忧:
“六条人命啊!如果这事儿,认定是王如男以妇女主任的身份干的,王家村整个干部班底都得受连累。
别说王家村了,就连乡长都得被扒了!
所以,这事儿只能是那六个人,自己进的山,找的死。
王如男会没事儿,不信,等着瞧!”
白水花一听,变得紧张:
“那我晚点,跟陈明道说一声,让他也提防着?”
“啧!”
白水花爹忍不住翻白眼:
“你呀,消停点儿吧!人家聪明着呢,要你提醒?”
他说话重了,看了桌旁的外孙,白小明一眼,又无奈的缓和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