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天早已黑了。可矿那边,还有叮铃当啷的声音。
竟然有人不睡觉,还在挖。
疯了,穷疯了。
他们是真不知道有个词,叫做“过劳死”。
人各有命吧,反正明天,他会一起跟着去城里。
要买的东西很多,各种工具,各种器皿。
发电机不贵,就买几个,贵就买材料自己做,先用上电灯。
这样可以不用天黑就睡觉。
尤其是冬天的时候,有了电灯,就等于比其他山里人,多拥有几个小时能做事情的时间。
翌日。
天蒙蒙亮,陈家村人已经早早的忙碌开。
每个家庭,留下必要的人给稻田车水,剩下的,都跟着推矿去县城卖。
那场面,跟每年粮食收割后,去粮站交公粮一样。
一辆辆板车,咿咿呀呀的,缓缓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,浩浩荡荡的,非常壮观。
只是跟交公粮不同的是,每个人的脸上,都掩盖不住激动。
这满满一车矿,能抵他们好几年的存款。
陈大柱说的,矿石收购,比粮食还要稍微高一点儿,店铺老板给他的是八分半每斤。
这个价钱,听着就叫人心潮澎湃。
村民们辛苦种地,一年到头,硬是见不到钱。
这车矿石,一千多斤,那就是上百块!
是纯收入,不用交五分之一给国家,更不用买种子,也不用分摊农具损耗。
代价只是不要钱的力气,纯赚上百块,一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