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米尔的脸彻底白了。
他知道纽曼的能力,说实话,萨米尔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女人的可怕。
在这双漂亮的大眼睛面前,一个人的生死真的只在一念之间。
他死死地咬住后槽牙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最终,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所有其他的情绪。
他没有再说一个字,猛地转过身离开。
门被重重地关上了。
纽曼靠在门板上,闭着眼睛。
餐厅里,佐伊捧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橙汁,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一双大眼睛里映着餐桌上方暖黄色的灯光。
“妈妈,别伤心了,你还有我,妈妈。”
佐伊喊道。
听到小棉袄的喊话,纽曼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呼吸,重新走回餐桌旁坐下。
她拿起叉子,继续吃那块已经凉掉的烤三文鱼,动作从容而镇定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而门外,夜色沉沉。
萨米尔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那片高级住宅区,冷风灌进他敞开的领口,将他的身体吹得瑟瑟发抖。
但他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,清醒到一种近乎冷酷的程度。
他必须得搞明白。
纽曼为什么和他离婚,这一切一定有一个真正的缘故。
纽曼应该一直都爱着自己的。
那到底是什么,让她能狠下心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翻脸无情,把他从她的生活里连根拔除?
她究竟在乎的是什么?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