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州牧,立刺史,此事虽颇为困难。
然老夫帐下军威将广,倒也不算难事。
只是....孟德可曾想过一个问题?
便是这限田,由谁来清丈?又由谁来核查?
正如孟德所言,朝堂百官,皆与世家豪强多有来往。
或为世家出身,或为豪强举荐。
老夫虽入朝时日不多。
可老夫也早已看出,这朝堂之上,乡党勾连,师生盘结,世家相托,豪强相举。
孟德所言,这朝中官员真不知晓吗?
未必,甚至这一切皆是他们所为。
可他们得其利而掩其行,朝中又有几人,能如孟德一般,心怀汉室兴盛呢?
老夫只怕这限田令一出,最后又是不了了之。”
董卓叹息一声道。
“这......
恩相有大军在手,谁敢不从,当大军镇杀之。
恩相,操知此番手段,定会致使国家动荡。
可为千古之谋,一时之乱,何足一提?
此事若成,公定可名垂竹帛,为万民所敬。”
曹操再次进言道。
“那如若不成呢?
届时大汉又将如何?
今大汉初显平定,老夫岂能为区区薄名,而使大汉复乱?”
董卓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