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肚在皮肤上滑动,滑石粉降低了阻力。
男孩背部的皮肤被提起、放下,皮下筋膜被松解,督脉与膀胱经的阳气被激发。
男孩彻底睡实了。
他趴在母亲肩膀上,闭着眼睛,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林易停手,扯过桌角的两张纸巾,擦净双手残留的滑石粉。
他看向母亲。
“推完了。”林易小声说。
母亲帮男孩拉下衣服,扣好背带,动作很轻。
“回去停掉生冷水果,喝温米汤。”
林易交代。
“三天后再去中医院复推一次,脾胃要养,急不得。”
母亲把熟睡的男孩抱紧。
“谢谢大夫。”
母亲连连点头。
“他在家闹腾一上午了,什么都不肯吃,没想到在这儿睡着了。”
“稍等……”
林易拿起压舌板现场画了一个老丁头交给对方。
母亲温柔的笑了,她抱着男孩,轻手轻脚地走出诊室。
大厅外。
评委席正中央。
郑秋萍坐在皮椅上,她身体前倾,盯着面前的独立监视器。
画面里,男孩打哈欠熟睡的特写被定格。
郑秋萍拔开钢笔笔帽。
在打分册的空白处,快速写下两行批注。
写完,她将打分册合上,递给旁边等候的工作人员。
工作人员将打分册装入牛皮纸封存袋,拉上密封条,放在推车底层。
郑秋萍拉过桌面上的麦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