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。
中药柜台前面。
许木站在那儿。
他手里攥着一张处方笺。
柜台里头的老陈手里拿着戥子,眼睛盯着处方上的字。
“小伙子,你这方子,八十克制附子。”
老陈摇了摇头。
“我抓了一辈子药,这个量,我不敢抓,出了事儿,我这把老骨头赔不起。”
许木一下就急了,呼吸粗了起来。
“大爷,我自己就是大夫,这是我给我奶奶开的方子。”
“我知道这药有毒,但我奶奶现在急等着这药救命,您就卖给我吧。”
老陈还是摇头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,毒麻限剧药,超量得有医生签字。”
“你说你是医生,你是哪个医院的?你这连个公章都没有……”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程宇走在最前头。
林易和钱大通跟在后面。
许木把头抬了起来。
目光越过程宇,看到了后面的林易。
他整个人愣住了,嘴唇动了两下。
“林……林大夫?”
林易看着他。
许木?
长兴镇卫生院的医生。
几个月前,急诊科收的那个敌敌畏洗头的小女孩,就是他判断出来,硬是坚持转诊过来的。
“许木?”